他总是三番两次自我安慰,这些只不过是少数贪婪的人使出的下三滥手段而已。他本是一点儿也不畏惧,就是苦了夫人。想到此处,茹子昂又蹲在了床榻边,紧紧握住夫人苍白冰冷的手,失血过多已经让茹夫人体温骤降,茹子昂不肯停歇地为夫人搓手暖背。
目不转睛地盯着夫人失了颜色的嘴唇,茹子昂仍旧说了一句:“是他们欺人太甚。”
几碗光是闻闻就知道连胆汁都能吐出来的苦药,硬是让茹子昂给夫人灌下去了。
还真别说,药效显著,茹夫人的脸色缓缓有了些红润。
“下毒之人阴险,用的三种微毒相克的草药混合在梅花糕当中,甚至连相克之后的味道也与梅花的冷寒味道相似,如若不是神仙的鼻子,定是闻不出来的。”邓季同再次来到床前探了探茹夫人的脉象。
“我茹子昂定会叫这些大逆不道的有罪之人统统受到律法的制裁,不放过任何一个居心叵测之徒。”
邓季同深深叹了口气,刚踏进房门的邓良霁诧异极了,他从未见过他爹如此愁眉苦脸甚至叹气。
想必茹县令此事定是非常难办,邓良霁想道。
邓季同说:“你就不怕再次牵连你夫人?”
茹子昂神色凛然:“不会有下次让他们伤害到我夫人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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