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茹承闫紧盯着斩马刀的时候,贺於菟眼尖地发现,他们身后刚离开的巷口处,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一闪而过。

        “我感觉有些不对,此地不宜久留。”贺於菟忐忑地询问跟前少年,希望他能冷静一些,不要贸然行事。

        “没什么不对的,你也说了,这是在幻境之中,旁人看不到又伤不得我们,又有何惧。”末了茹承闫顿了顿,才接着说道:“你害怕就别跟过来。”

        贺於菟本想说自已不是那个意思,确实是幻境之中有些不对劲。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再说话。

        一大汉面露喜悦地看着领头:“二当家,你说我们这回得了便宜还卖乖,既爽了还能白拿这么多金条,起码能玩上几个月了。”

        粉疤男人一巴掌拍在说话那人后脑勺上,警告他:“不会说话就别说,小心祸从口出。”后者憨笑摸了摸脑袋。

        粉疤男人话音刚落,突然停住了脚步,侧头往后觑了一眼。

        贺於菟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他有种错觉,粉疤男人看见他们了。

        就在粉疤男人背手握住斩马刀刀柄的时候,茹承闫微微弯下腰,脑中尖锐刺痛袭来,一下就剥夺了他的视觉。

        “喂,你怎么......”贺於菟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只是一路上抓着茹承闫手臂的那只手,下意识地在场景扭曲中一把将瘦弱少年拉入怀中护着。

        这一次眼前的混沌略微有些长了,贺於菟忽然发觉,那双白光中火红的双眼再次出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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