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眉眼耷拉下来,不满地说:“陈大哥真要违抗命令吗?那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贺於菟沉默半晌,才抬起头看向鹅蛋脸的女人,这才看清楚,她身上只着薄纱单衣,半透不透,内里的粉嫩呼之欲出。
怪不得没有脚步声,女子根本没有穿鞋,双腿洁白笔直,简直成为了昏暗军帐内唯一的光源。
双目对视,贺於菟发现女子眼中毫无柔情蜜意,也无缱绻妖娆,清明的瞳孔中全然是威胁和冷静:“你想怎样。”
女子试探地问道:“这黑漆漆的军帐有什么好的,闻着一阵味道,陈大哥不若跟我到不远处的柔情沟去,至少舒服些。”
柔情沟?
贺於菟迷惑,搜索记忆,也没吊起来一点有关的回忆,却没发现他把心里所想直接宣之于口了。
女子的语气变得坚定了:“陈大哥你是榆木脑袋嘛,就是将土们喜欢常带着妹妹们到树林里面一道铺满柔软鲜草的凹坑呀,那边至少闻着舒心些。”
“你叫什么名字?”贺於菟没理会女子话语中的勾引,皱着眉把屁股往后挪了挪,稍稍远离了些离得越来越近的脂粉香气。
“陈大哥怎么将人家名字都忘了,我是孟灵儿呀,陈大哥,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孟灵儿眼疾手快,双腿往床榻上一摆,青葱白指蹭上了贺於菟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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