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眠说:“听够了没有?她不愿意说,你再偷听一百年也是在做无用功。他们既然敢明目张胆动手抢人,想必在人前也肯定只会做出一副父慈子孝的样子,浪费时间。”
他实在不耐烦,一把抓起贺於菟的后领就往后拖。
贺於菟没防备,一下子给摔个仰面朝天。他连忙说道:“去哪儿?我可以自已走,别弄伤了。”
他一个翻身从地上站起来,听话地跟在听眠身后。
听眠径直回到陈大文处,却并未进入闷热的帐内,而是在空旷的野外找了处野草较茂密的地方躺下:“我累了。”
贺於菟也跟着躺在听眠身边,替他拢了拢散乱的长发,手指不经意间缠绕上一缕银白的发丝。他不禁想,在明亮的月色下,他的五官还有长发都闪着熠熠光辉,他同别人不一样,很好看。
贺於菟左手枕在脑后,右手悄悄摩挲着刚刚在指尖上缠绕的银丝,望向无际银河里的满天繁星,他并未察觉到此刻身侧的听眠上翘的眼角正在微微抽动。
贺於菟其实并无偷听的癖好,他只是相信自已的直觉。
一个真正兄友弟恭爹娘慈爱的家族里,又怎会是女儿见到亲爹后却是一副战战兢兢不敢靠近的样子。
这要说没问题他肯定第一个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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