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莲霎时觉得,这个半道而来的父亲好像一点儿都不吓人,虽然在外是威武的将军,但在家中对她却是和颜悦色。
她从未叫他人知晓,她内心深处极度渴望着这种被保护的感觉。
疯癫的女人从柱子缝隙里伸出来一只手,竭力想要拉住熙莲,嘴里的乱叫愈发大声。
面对疯女人,年幼的熙莲别无选择,只能乖巧地挪动步伐向朱正豪走去。
朱正豪牵着熙莲的手往甬道走去,不经意间偏过的眼神里,是朱正豪向所谓的“亡妻”昭示他的洋洋得意和奸计得逞。
这一切都被熙莲看到了。
被折磨着长大的人是没有拥有天真的权利的,熙莲很早就明白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在熙莲发现继父地牢的秘密不久之后,家里来了许多远道而来的客人。
是从乡下投奔过来的亲戚,朱正豪的两个堂兄和嫂子。
主母老虔婆极不情愿,朱正豪本就不是什么大将军,俸禄只是能给现在的一家人稍微宽裕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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