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前院突兀地一声巨响传进了洞房里,熙莲听到后,立马一把掀开了盖头,利落地穿好鞋子。

        正准备拆了略微沉重的头面,房门便被一把推开了。

        孟源说,邓景焕喝了两杯酒就将桌子掀了,只因某个族老指责了他两句,说他现如今太过不讲情面,终会失去所有人的拥戴。

        然后邓景焕手起鞭落,内里旋出的骨刃将那位族老的项上人头给勾了下来。

        飞溅十几尺的鲜血,洒了无辜的众人一脸,圆滚滚的头颅咕噜噜不知滚到了哪个人的脚边,几息之后众人反应过来,纷纷尖叫逃开。

        邓景焕却好像尝到了甜头,他心里油然而起的巨大虚荣感一下子就将他的理智冲垮。

        只见他轻轻一挥手,门口的侍童将大门紧紧关上,断绝了所有人逃命的机会。

        孟源起先还想着劝一劝这位年轻气盛的少年人,但酒席都掀了,还指望人家能给他什么面子?

        掀桌之后,孟源也顾不得别人的死活了,直接扭头就冲进后院的洞房里,只想着将熙莲安全带走。

        第二日的腾海洞,像是死城一般,不同寻常的寂静笼罩在整个小城上,家家户户家门紧闭,也不见街头巷尾八卦的大娘们。

        当晚孟源将家里他藏着的家底全都塞进包袱里,让熙莲换了轻便的布衣,短暂休息了三两个时辰之后,便匆忙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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