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枕着还算柔软的包袱,侧躺下来,在马车的颠簸中渐渐沉入睡梦之中。
邓延年在马车上度过了冗长的半个多月,期间的吃喝拉撒全靠贯丘也一人安排。
贯丘也那把威风凛凛的刀也不是每次都有效的,邓延年仍然鬼叫着四处乱窜。
这么几次之后,他就卧床不起了。
风寒。
贯丘也不懂,明明六月春风的时候,也没落水湿身,怎么就风寒了?
不得已之下,贯丘也只好暂缓赶路,拐进了途经的一座城,打算给邓延年这个病秧子找个大夫。
正午的太阳大咧咧地冒出头,烘得车厢里活像个蒸炉,邓延年却躺在柔软的坐垫上,全身裹紧了薄被冷得瑟瑟发抖。
高坐在马背上的贯丘也摸了摸后脑勺,嘶——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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