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好几次提到不能耽误时间,也不在乎银钱,况且初见时通身的贵气并不是小地方的官身或者商户能够拥有的。
这样的人,要他一个落魄的除妖师做什么呢?说的更直白一些,他这样一个弱到连不伤人的水鬼都无法打败的废物,烂命一条,有什么是别人可以图谋的呢?
大夫还没到,水鬼先出现了。
邓延年吓了一大跳,脑袋还发着热,直接从床上一蹦三尺高,结果腿软没站稳,直接摔下了床。
房间的门猛地被踹开,一抹玄色风似的刮到他面前,随后就是一阵银光闪过,四面八方涌出来的水鬼并未因此而减少一只。
“啊啊啊——好多好多,贯丘也救我!”
邓延年实在受不了了,将头埋进了贯丘也的怀里。
贯丘也无奈,垂下了手中的刀,暗暗叹了一口气。
这事拖不得了,水鬼出现的间隔越来越紧凑,好不容易喘口气,又来了。他已经怀疑自已一个人能不能成功把人带回去。
邓延年已然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记得什么在床榻上睡着的。在深不见底的梦境里,邓延年梦见了几年前,祖母曾感染过一次风寒。
他日夜跪在祖母床前伺候,不曾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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