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延年恭敬弯腰行礼:“见......见过大人。”

        被贯丘也称作父亲的男人面无长须,一模一样的高眉骨和高鼻梁,比贯丘也更加深邃的双眼,里头却看不见一丝锋利和杀气,只有温和平静。

        邓延年直觉地打了个冷战。

        若说贯丘也是空中翱翔的老鹰,那他爹就是藏在暗处的毒蛇。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男人冰冷的声线直击心扉。

        邓延年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这人开口第一句就是责问,明明白白就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贯丘也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父子俩都没想到刚才还紧张得口吃的邓延年会先开口:“回大人,是我途中病了,才耽搁了行程,和阿也无关。”

        “阿也?哼!”高高在上的大人冷哼一声,目光如炬,盯着贯丘也。

        场面一度冷得掉渣,邓延年认为他肯定活不过今日了,他何时见过这种场面?

        “好了好了,你们父子俩玩这出真是百般不厌啊,阿也快起来说话。”一抹端庄的身影伴随着温柔的嗓音出现适时将房间里的三尺寒冰刹那间给融化了。

        “娘。”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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