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陈大夫的男人也低下头窃窃私语:“有,遇到过一个,确实是癔症。癔症一般来说都是病出有因,要找到诱发那根,才好医治啊。”

        此时门外小厮道:“两位大人,我家老爷有请。”

        屋内两个大夫纷纷看了一眼瑟缩在床角的邓延年,轻轻摇着头离开了。

        书房里塞了几个人,却一点儿不显拥挤。

        贯丘元良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曲起两根手指敲了敲桌面:“腾海洞的事情有眉目了。”

        陈大夫突然抬头看了一眼贯丘元良,眼珠子动了动。

        “无妨,李大夫是自已人。”贯丘元良朝陈大夫点点头,示意他放下心,“永安你也别站着了,坐。”

        陈大夫——即陈永安,微微一笑,在下人提前备好的椅子上坐下。

        “朱熙莲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妇人,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夫人怎能与一般妇人相较。”刚说两句,贯丘元良就看到夫人双目如炬,英眉微皱。

        “你说你的,胡说八道什么呢。”贯丘夫人面对周围投来的视线,泰然自若,并未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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