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晚上真的太黑了,我没看清楚路,好像落水了。邻居们都说是水鬼把我捞上来的,是吧,是河里水鬼救的我吧。”他满是红血丝的双目看向陈永安,企图在他脸上得到认同感。

        “可能是我的反抗起了作用,终于把祖母吓得病倒了,染上风寒。后来我就没有起那么早了。”

        “终于等到她寿终正寝,我才能离开那个不近人情的鬼地方。”

        邓延年一口气说出了太多压在他心头的秘密,最后累极了似的脊背软了下去,道出最后一句:“是吧,我是被水鬼救上来的吧。”

        ......

        龙脊鞭首端镶嵌的流火珠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熠熠生辉了。

        跟随着邓延年一路而来的那个灰色包袱和龙脊鞭此时正放在贯丘元良的桌子上。

        陈永安拍了拍自已的弯曲的膝盖,从容地拿起身边的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两口,才道:“我知你什么意思,我们绝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是非黑白也不会因为我们换了身份而辨不清。”

        此时的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长吁短叹的,一副刚密谋完惊天大事一样。

        陈永安一锤定音:“大哥,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贯丘元良点点头,将桌面上的东西囫囵一个抱进怀里,抬脚离开。

        陈永安等人彻底看不到人影的时候,全身上下才终于长舒一口气,软软地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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