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的银月铜骨草是什么意思?”左柔瑾突然插话,一下子将茹承闫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残缺的?”贺於菟不解地问道。

        茹承闫将视线转回去,轻佻的神情落在左柔瑾眼里:“这当然要问当初把东西给你的那位了。”

        左柔瑾恨得咬咬牙,她也清楚自已在这只疯狗面前问不出什么了,他怎会好心告诉她。

        可是她就要死了。困住她上百年的仇恨好像一瞬之间就变成了一个笑话,她不甘心。

        茹承闫的思维突然间跳跃起来,他想到刚才和邓良霁谈论到两百年前朱威武和张家的关系,张家活动的地方大多在昽越国内,为何会插手曜庆国一个小县城的孤女的事情?

        他又想到了沈寿......

        茹承闫蹙着眉,只要将这几件看似毫无关系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好像一切就都能讲得通了。

        就在茹承闫想到这关键一处时,他发现楼梯拐角的阴影里,露出了熟悉的身影。

        茹承闫:“沈寿,你还要躲到何时?”

        角落里的人被发现后,从容地显出身形。沈寿如同一个高位者般,在不疾不徐中走出了些许怜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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