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闫,我没事。”
贺於菟直挺挺坐起来,丝毫不顾背后伤口,他低着头紧皱眉头盯着茹承闫的脸色。
“是我......原来是我。那天在府衙,我杀了吴成道......龙脊鞭是不是打到了你。你为什么不说?你知不知道,这伤口再不治,那腐蚀之力就要侵透进你的心脏了,你知不知道?”
茹承闫话音未落,忽然带上了些哭腔,他被自已吓了一跳。
他的一生都充满了谎言,爹娘是骗子,师父和夫子都是骗子,所有人都在骗他。
只有贺於菟,他脑子好像不太灵光,不会骗人,还一路死皮赖脸黏在他身边。
他对贺於菟的依赖已在不知不觉的陪伴中,成了困住他的枷锁。
“你会死的,你为什么不说?”茹承闫感觉脸上一凉,他轻眨着双眼,想要强装镇定。
贺於菟已经慌了,心高高悬了起来——茹承闫在他心里从来都是敏锐聪慧,所有的事情都运筹帷幄,一点就通,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却并未露出过一点儿脆弱的神态。
现在他却看见阿焰哭了。
贺於菟朝着茹承闫伸出手,但定在半空有些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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