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儿子摊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气,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能痛快一会儿是一会儿啊,再说了,待会我们下去地窖,那也是凉快大……这也太难受了,不行了,怎么会这么热?”

        说话间,温度计显示气温又慢慢爬升了一度。

        张大爷也有点受不了了,心脏跳得又快又急,热得头昏脑涨,不过他还是咬牙坚持。

        五十度不到就撑不住了,之后六十度、七十度、甚至是八十度还怎么挨?

        到天快亮的时候,气温已经到了五十五度往上,张大爷终于是撑不住了,和儿子一起下了地窖。

        他们家本来就有地窖,之前把地窖加深加大,这会儿打开最上面的隔热板,顺着回字形的楼梯下去下到一米深的地方,还有一道隔热板。

        穿过这道隔热板,这才来到地窖的入口。

        越是往下,温度就越低,两人举着灯,把后面两道隔热板都关好,这才打开地窖门。

        一进去,顿时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这是地窖自带的凉意和冰块的寒意,让两人忍不住齐齐抖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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