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越看了看其他两人,见他们还是不吱声,有些无奈,吴明山是个闷葫芦,那个谭风也不爱说话,感情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说。
她只得苦笑道:“我们也不知道天幕的来历。”
谭风却突然开口说:“对于天幕,我们知道的很少,只知道天幕是做天灾预告的,对于我们世界的绝大多数人来说,天幕也是救赎一般的存在。”
邹越和吴明山都有些吃惊地看向他,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自揭其短的话。
谭风:他只是想试试,那个彭岚的方法好不好用。
紧接着,他就看到面前这位女丞相怔愣了一下,然后隐隐约约的,似乎真的少了几分戒备之意。
谭风微微扬眉,还真有用。
……
许久之后,赵空青起身告辞,命令衙门的人要好生招待这三位贵客,还让人置办了一桌好酒好菜,自己则是径直进了皇宫。
因为干系重大,这一次也不通过玉佩来对话了。
昭帝知她来意,屏退左右,两人单独说了许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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