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总是笑眯眯的,等身上的伤一好,就说要带她回家,以后他的家人就是她的家人。

        她毫无防备地就跟着去了,然后,就是无休止的研究。

        白色的病床,白色的房间,数不尽地被抽走的血,一次次被连根把身上的树根挖走。

        疼痛,铺天盖地深入骨髓的无休止的疼痛。

        然后,她就死了。

        这就是张小雯悲惨而又可笑的一声。

        再之后,她又活了。

        而在她活过来之前的那个片刻,另一个世界的张小雯,或者说盛千机穿了过来,于是就造成了一体双魂的局面。

        盛千机毫不客气地嗤了一句:“蠢货!”

        脑海里的张小雯:“呜呜呜!”

        盛千机揉了揉额头,半身混成这个样子,这他妈是对自己的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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