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对方,想着神钥说他可能是一位发牌人,忍不住问:“前辈,你真的是一位发牌人吗?”
老人并没有搭理她,只是望着远处阿布他们。
卫月歆想了想,又问:“所以,阿布的儿子,真的彻底消失了吗?”
老人这下倒是有反应了,不答反问:“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吗?”
卫月歆讷讷道:“我只是觉得,这样太残忍了。”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不被自己爱的人记得,太残忍了。”
白发老人淡淡道:“他求仁得仁,有什么残忍的?没有人记得他,就没有人会为他难过,这难道不是好事?”
他说着,终于看向卫月歆:“倒是你,这么软弱,难怪到现在还只是个临时管理人。”
卫月歆一噎,她是临时管理人,不是因为软弱好吗?
不对,她哪里软弱了?
她为自己分辨:“我只是为这样的付出动容伤怀,这不是软弱。”
白发老人冷笑:“为别人的苦难落泪,不是软弱是什么?要么就是,你自己没有尝过什么苦难,才会为别人的一点小事而产生这么强的感情波动。那你很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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