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前来吊唁的人,镇长夫人毫无反应,因为这些人她都不怎么认识。

        她丈夫死的时候,来的都是丈夫的部下、朋友,都是熟悉的人,但这几个月来,那些人都死得七七八八了。

        再之后,她儿子的那些朋友也都一一死去。

        对此,有人说他们父子恶事做尽,这是报应,有人说是有人盯着这么一群人报复。

        无论是哪一种,都没有人愿意再和他们家扯上关系。

        除了镇长夫人这个母亲,没有人为这个年轻人的惨死感到惋惜和痛苦。

        一双沾满泥土的靴子来到灵前,送上一朵白菊花,然后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夫人,一年前的这天,我说过,你们把儿子教成这样,会后悔的。所以现在,你后悔了吗?”

        镇长夫人终于有了反应,慢慢抬起头,看向对方。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五官刀削一般的深刻,相比这个年纪,他的发根已经全白了,眼神里透着十足的沧桑和冷漠。

        镇长夫人有些茫然,接着渐渐有了些神采。

        她想到一年前,儿子被指控杀害并分尸了一个小女孩,她当时是那么愤怒,觉得这是天大的污蔑,她死死护着儿子,对想要上前抓人的警探怒目而视,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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