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有点不满地停下来，盯着卫月歆，这诡异一看就是个穷鬼，真的会借贷吗？
它有点不耐烦：“好吧，你要借多少？”
卫月歆：“借多借少，利息都一样吗？”
老板：“如果借得多，利息可以低一点，你要借多少？”
卫月歆才不会说出明确的数字，谁知道会不会一出口就形成什么契约之类的东西？
她继续问：“如果我明天这个时候还不出来，是不是这一天的利息，也算进本金里，成为新的借贷款？”
她一边说，一边瞥了那青年一眼，还傻站着干什么？不知道她在帮他拖延时间吗？
还是说，没有老板的吩咐他就不能动？
好在这时候岑静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对那青年说：“快把灯拿给我，我赶时间。”
青年看向老板，有点犹豫，但想要脱离这里的心还是占据了上风，忙对岑静说：“我这就去拿。”
老板还想阻止，又被卫月歆喊住：“你知道那个老羊头吗？就是收废品的那个，它那边也搞借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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