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从真忙问:“那你还去考试啊?”

        “那这不是还有二三十的可能,天幕是假的嘛,爸刚才也说了,要是最后是虚惊一场,然后我缺考,不是完蛋了吗?”

        宋之玉推了推眼镜,仿佛高冷学霸上身一般:“我作文有写完,完成度还挺高的,语文我考得挺满意的,但我问过很多同学,他们多多少少都受到影响了。所以要是最后是虚惊一场,那至少对比青阳市的考生,我优势很大。”

        夫妻俩听到这话,第一反应自然就是窃喜,完了又愁,要是真有沙尘暴,考满分也是白搭。

        唉,白瞎了他们闺女这十几年的寒窗苦读了。

        宋之玉拉着父母在沙发上坐下,那贵妃椅上,就摆着天幕里夫妻俩穿的那衣服,刚才他们已经拿着视频对照了好几次了,确定天幕中就是这衣服无疑。

        这会儿夫妻俩再看这衣服,就跟看到寿衣似的,就觉得特别刺眼。

        宋之玉冷静地说:“爸,妈,考试我会去考的,但另一方面,我们也要重视起那七八十的可能性,咱们家里该为沙尘暴准备起来。”

        “这怎么准备啊?那沙尘暴猛成那个样子,咱家在十五楼,照天幕说的,是根本不能呆的。”

        所以加固门窗房屋什么的,是根本不用想,做了也是白费劲。

        “先假设沙尘暴真的会来,然后政府也真的组织市民避难了,到时候我们肯定会离开家,那你们想想,我们要带上什么东西?”

        夫妻俩都一愣,这个他们还真没想过,也是还没来得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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