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派出去之后，卫月歆立刻进入了水晶球。
不知道算不算幸运，表世界的时间流速堪比主世界，也就是说，在外面一天，水晶球里就过去了一年。
这让卫月歆有了比较充裕的时间，在水晶球里画符。
她先试着花了几张，在被她抓进来的鬼影身上做实验，很快就试出了最有针对性的阵法，然后开始潜心产出。
她双手齐动，并且用神识控制了数支笔，在一张张符纸上同时描画，半分钟就能画出十几张符篆出来。
小黄鸭就在一旁，等她一画完就把符篆托到空中，让它们自然风干，同时把新的符纸铺在桌上，不让卫月歆耽误一秒钟的时间。
这边画那边收，配合得非常默契。
但很快卫月歆发现，这样速度还是不够快，就把笔给小黄鸭：“你也来画。”
小黄鸭惊了，鸭头震惊：“我、我也画？”
“嗯，当初我学习的时候，你不也有在边上学吗？画符会吧，照着这些图案画，画的时候注入星力，效果虽然不会特别好，但肯定能用。”
小黄鸭不大自信地接过笔，磕磕绊绊地画了一张，两张，三张，然后越来越流畅，最后它身上分出几十条糖絮，一条糖絮缠绕着一支毛笔，画得可溜了，简直就跟流水线上的机器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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