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姜筠喉咙干涩得要命,连吞咽口水都感到困难,她一手撑在床沿准备起身,只是大脑突如其来的晕眩感提醒了她今天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她喝醉了,她还让陶影给陈琎打电话,送她回来。
那他人呢?
回去了?
手机不在床头的柜子上,她从床上起来,穿上拖鞋去客厅找手机。
只是,刚打开客厅的白炽灯,姜筠被吓了一跳。
温礼昂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转头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比起她的慌乱、不知所措,他却显得镇定许多。
他从沙发起身,走了过来。
“酒醒了?”
姜筠迟疑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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