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puttingyourhand
intomyheaped-upheart
andpassingover”
这是陈琎的字迹,他写的是这首诗的后面几句,和姜筠写的内容正好对应,底下是两人的署名,姜筠还画了个爱心和笑脸。
满墙的贴纸,密密麻麻的字迹,他终于看到了自己留下的那一张。
在角落里,单独张贴着。
格外讽刺,也格外多余。
桌上的咖啡逐渐变冷,直到离开,那杯咖啡都没有动过。
温礼昂开车跟了他们两天,看着人前假装不认识的两人在无人的角落亲吻拥抱,姜筠的目光总不自觉流连在陈琎身上,那眼神他很熟悉,是望向喜欢的人时才会出现的眼神。
科德鲁晚上的气温在十度以下,风声呼啸,路边商铺早早就关了门,温礼昂的车停在酒店楼下,满墙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在圣诞节快要过去时,他还是忍不住给姜筠打了电话。
他想听听她的声音,哪怕只有一秒。
他太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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