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凯大的身躯弯下来,抱住左乘乘,他的头埋在左乘乘的脖颈处,道:“你真狠心,也不问问我为什么生病。”

        “你为什么生病?”

        “真没感情,允许你再说一遍。”

        “我听说你杀人了?”

        左乘乘并不是关心田凯,她只不过是不想跟杀人犯待在一起。

        “你消息倒是灵通,如果我说我是被陷害,你信吗?”田凯的声音里有伤心和疲倦,仿佛蒙蒙的潮湿雾气,让人觉着窒闷。

        “并不是没证据就一定是没做过。”

        “你小时候很乖的,我说什么你都相信。”

        “人总会变的。”

        两人对视着,一个平静如水,一个波澜起伏,田凯捏了下左乘乘的脸,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着,突然凑上前,一个吻落在左乘乘的嘴角,很轻,很轻,蜻蜓点水,仿佛羽毛。

        左乘乘怎样都没有料到,田凯会突然吻她,虽然只是亲了嘴角,却也火烧火燎的,他的唇在冰凉的黑夜里,仿佛是火花闪电劈开的一抹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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