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果然是有够浅薄的。”应容许说道,“岂止这片沙漠,只要我想,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又有何不可?”

        长孙红嘲讽道:“应公子这就说笑了,一介凡人,又如何能揽月入怀?不过是痴心妄想。”

        “你看,你没找准重点吧。”应容许包容地用两根指尖搓一块儿捻起她袖子的一角,道,“看,五洋之鳖。”

        什么?这里不是五洋?

        赛博阴阳人打嘴炮是为了气死对方而不是来开辩论赛的,嘴长在他脸上,他说是,那就是。

        长孙红:“……”她维持着脸色没垮下去,抽回没被用力捻着的袖角。

        长孙红心道等会儿让对方见识见识石窟的景象就知道害怕了,到时候找回场子也不迟。

        应容许心想这又是哪冒出来的抹茶饼干,他好像从来没得罪过这一号吧?算了,吃什么也不能吃亏,见招拆招早晚能噎死对方。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结束交锋,场面一派和谐表象。

        石观音的老巢处于大漠石林的深处,这些石林是天然的屏障,易守难攻,其内种植了一片片的植物。

        应容许被夹在一众人中间穿过一条羊肠小道往里走去,慢慢的,一道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

        应容许下意识屏息,抬眸看去,当即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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