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终于感觉到了蜡油滴在手中的疼痛,情急之下竟然直接将蜡烛给甩了出去。

        离她最近的霸总顿时就遭了秧,虽然傅乔眼急手快地赶过来替霸总给挡了一下,但是蜡烛的小火苗还是不可避免的烫在了霸总的手背上。

        果然,只要靠近剧情人物,就绝对没有什么好事,傅乔躲得过ak,却终究没能躲过一个小小的蜡烛。

        那年28,脑抽挡蜡。

        傅乔强忍着背上的疼痛,拉过霸总的手进行检查。

        他自己皮糙肉厚惯了,小时候男人做饭甚至不小心把胳膊伸进灶里过,连医院都没有去,往旁边的小诊所抹了两贴膏药,一个星期后啥事都没有。

        但是霸总和傅乔不一样,平常抓着手腕重一点儿都喊疼,用脚踹他,不让他碰,欢愉过后还得男人用着进口的药油细细地擦上,然后得好生将养着,几天才能消下印子去。

        这次要是伤得厉害,也不知道会怎么发脾气。

        白月光,也就是柴月晴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曾经在莫家待过的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莫近霆睚眦必报和凉薄的性格,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莫近霆看样子都已经忘记了小时候的事情,也不知道能不能顾念着小时候的情谊原谅她。

        想到这里,女人霎时间脸色惨白,不自觉地咬唇看向柴老爷子。

        柴老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当即示意柴月晴道歉,顺便让助理去旁边的酒店开房,主动提出在合同上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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