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见他这样的动作,解时柏急火攻心:“郑初黎你什么意思?现在就开始护上他了?我还没说要进去打他呢。”
郑初黎用力甩开了对方的胳膊:“你他妈神经病啊,你凭什么打他?我郑初黎现在爱跟谁上床就跟谁上床,你管得着吗?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了你懂吗?如果你不想闹得太难堪的话,就赶紧滚,要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解时柏红着眼,他鼻尖微耸,发出有些浓重的鼻音:“你非要那么狠心。”
他那温润的外表被撕破了,露出来的是可悲又难堪的真实面目。
可惜妄想博取同情的技俩早已经被看穿,他是一个注定的失败者。
郑初黎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流眼泪。
这不稀奇,也不值得人可怜。
“解时柏。”郑初黎的声音微微发颤,看着熟悉的眉眼,他心中显然不像他面上表现得那般无所谓,“毕竟以后都还要在娱乐圈里混,我们给彼此留一点体面吧。我不追究你和孟沅茉的事情,你也别来管我……”
解时柏将人抵在门框上,用压低的声音,带着狠绝的语气道:“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郑初黎微微抬头,轻蔑地笑了一声,笑得眼眶微红:“那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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