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会更大。
她暂时没时间想这个,往屋内一看,一个长得和她有几分像的nV孩子正躺在巨大的符纸阵法,符纸血迹暗红,像是由人血绘制,nV孩腹部cHa着一把木制剑,双眼紧闭,表情痛苦。
给慕珂贴符的是一个憔悴的中年男人,他的黑眼圈很重,眼睛里面全是血丝,嘴唇乾裂,皮肤乾瘪,像是极度缺水一般。
他看到慕珂非常激动,嘴越张越大,似乎想说什麽。
但慕珂没空管他,直接像泥鳅一样滑了进去,然後撕下所剩无几的兔兔睡衣给那个nV孩子包紮。
离得近了,慕珂发现这个nV孩和她更像了。
“名字像,样子也像,年龄也接近,如果不是巧合……”
慕珂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光是想想,她都气得要发抖,但是她强行忍住了,继续给nV孩包紮。
她的包紮手法非常不专业,因为她没有选择拔出木剑,而是直接折断木剑,将剩余的那节木剑继续留在伤口中。
一方面是防止拔出来後,大规模出血,另一方面,如果猜想成立,她真的很想……
在慕珂包紮的时候,中年男人一直在观察她,等到她包完了,他才开口道:“你不是小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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