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牙医也就别装那大瓣儿蒜了,老老实实服从安排呆在隔离点,查看了一下他们的面板:“体温都在三十九度以上,心率在120以上,身上有多处出血点。”

        “白细胞呢?”他一刀切下一个头摸下颌的淋巴结。

        “那我怎么知道,得抽血化验。”我看着他,“当心啊,他们看起来很狂躁,别被咬了啊亲爱的。”

        他回头看我一眼:“工作期间严肃点儿,我会分心的。”

        “是是……”

        “船长,血液样本抽取完毕,”佩金把采血管放进箱子里,“这就送回船上吗?”

        罗点了点头,对我说:“丽兹,你记录一下数值,注意防护。”瞥了一眼篝火堆:“离火远点儿。”

        我不明所以:“怎么了?和火有什么关系吗?”

        他没回答,收起鬼哭:“我去看看别的人。”

        古怪没有得到解答,我也没急着跟上去,远远地站着谨慎地盯着火堆,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于是点开了篝火的面板——

        真是控制不住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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