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原本人声鼎沸的大堂被压制安静起来,只有僧人在喃喃敲木鱼念经的声音传荡。
明明大堂里有许多人,可是随着北静王一步步上前,其他人都莫名矮了一个头似的。
独他一人站在中间,不用旁人的簇拥,都彰显着骨子里的强大气势,碾压全场。
水溶给棺中的假尸上了炷香,也不要旁人跟随,只自己随意往外走去。
他漫步在外院,将起伏的心情调整好后,心中就想着该怎么才能再见黛玉一面。
既不能太唐突,也不能太客套。
水溶修长的指尖一下下磕在栏杆上,带出一阵的“叮叮叮”,独自沉吟思索。
而这时,上空传来拍打翅膀的声音,一道熟悉的嘲讽响了起来:“嘎嘎——”
水溶一抬头,就看到鹦鹉落脚在横梁之上,冲着自己叫唤着。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水溶总觉得这过于通人性的小东西,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嘲笑和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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