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墙壁的阻挡,在这个距离里,黛玉可以很好地看清水溶。

        他挺拔俊朗,浓眉英挺。瞳孔是比常人更深的颜色,宛如深深的潭水,能让人直接沉浸进去。

        而水溶喉口上下动了动,指尖在堂皇的朝服上划过。

        黛玉倒是将他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一时间只觉得空气有些浓稠起来,连带着自己面上有些微微的热意。

        她垂下眉眼,鸦羽似的长睫将情绪覆盖。

        黛玉侧身推了推窗户,让外面清凉的微风进来些。

        水溶也以手握拳,掩饰似的咳嗽了下。

        他又顺手扯了扯脖颈间的衣襟,一时有些不自在,偏头不敢看黛玉。

        两人从对视转为互相侧身。空中像是有纤柴在燃烧,冒出的浓浓烟火,撩地人心发热。

        鹦鹉可没有感受到什么与众不同的气氛。

        它“嘎嘎嘎”地叫唤着,张扬地扑腾翅膀,在水溶头上飞来飞去,一副耀武扬威的小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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