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要趁玉儿不注意,将这鹦鹉拔了毛!
这行金字直直地从黛玉面前招摇而过,还扭动着尾巴摇头晃脑地招呼着。
她忍不住莞尔一笑,已经猜到是谁的心语。这会儿自己可是直接就看到,想不注意都不行了。
黛玉抬眼往上看时,果然瞧见水溶。
北静王就在窗边,斜阳照在他身上,犹如金光披散,倒是衬托他如神邸般俊美。
只是向来矜贵冷淡的他这时候难得狼狈了些,一头墨发散开,英挺的眉眼皱了起来,手上正揪着鹦鹉头顶飘摇的绿毛。
鹦鹉一边死命扑腾翅膀挣扎着,一边冲着黛玉大喊着:“救命!救命——”
黛玉弯起眉眼,只是笑叹了声。这一对凑在一起就会生事。
还没等她说话,鹦鹉就先张开嘴巴,大声嘎嘎嘎起来:“我要念诗了!我要念诗了!”
“啊!——”
这熟悉的开头一出来,水溶下意识是就抖了一个机灵,手上不注意就让鹦鹉挣脱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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