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得不到就毁掉的拙劣戏码吗?呵,幼稚。课题组里的人都很好,才不会信这鬼话。
路杳状似不屑地勾勾唇角,笑得却有些苦闷和悲凉。
他摸上玻璃门,刚准备推开……
“呵,我也早就看他不对劲。”是同课题组的学长在说话,学长温柔耐心,对组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好,但是他现在却说,“杳杳那么笨的脑子,能混进我们课题组来,一看就有猫腻。”
路杳推门的手一顿,怔在那里。
也许是秋天到了的缘故,天气转凉,玻璃门也变得冰冰凉凉,有些冻手。
他收回手指,无助地搓了搓。
印象里,学长从来不会这么尖酸刻薄地说话,虽然有时也会说他太过懒散,但在他焦头烂额赶deadline的时候,也会心软地借他作业抄。
学长……居然是这样看他的吗?
路杳抿了抿唇,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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