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没有。”
他强调道:“牛奶饼干,什么都没有。”
文毓辞的语气更冷了,脸色也冰得厉害,看上去没有半点温度。
奚源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文毓辞在不高兴,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不是还没讲两句话,大早上的哪里又惹到这人了。
牛奶饼干没有就没有吧,饿一会儿也没啥,大不了就是一顿不吃。文毓辞总不能真饿死他。
正猜着文毓辞为什么不高兴,奚源的视线落到了对方身前的炖盅上。
那是个白瓷炖盅,上面没有一点花纹,容量看上去并不大,很小巧的样子。此刻这只炖盅边缘还在冒着滚滚热气。
说实话,文毓辞会出现在厨房就让人很惊讶了。尤其还是这个时间点,文毓辞起得早应该早已经吃过了才对,但现在离中午饭点又还有很久。
那这炖盅......
奚源的心思一动,模糊间对文毓辞的不高兴有了些许猜测。
他试探道:“这炖盅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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