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毓辞脸色淡漠,似乎对文远廷的目的毫不意外。

        他甚至没有和文远廷多说一句话,只对旁边那几个还不知所措的保安吩咐道:“下次要是还有莫名其妙的人在这里纠缠不休,不用跟他们多说,直接报警。”

        即便是听到文毓辞这毫不留情的话,文远廷的脸色依旧没有变化,仿若未闻。

        倒是他的两个儿子上前嚷嚷着,“你说谁是莫名其妙的人。文毓辞,当着公司这么多人的面,我爸都这么好声好气了,你别太过分!”

        这俩人瞧着气势汹汹,但其实并没有过激的举动,看着更像色厉内荏。

        文毓辞自然不会被他们两个草包唬住,对文远廷道:“我和你没什么可以谈的,你们是自己滚,还是我让保安帮你们滚。”

        以他们的身份,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保安架着出去,那可是面子里子都没了,只怕会在海城上流阶层里出名。

        文远廷却仍旧很平静,脸上甚至还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毓辞,翰林他们只是脾气急,别见怪。”

        “但伯父是认真的,我们才是一家人。成王败寇,我之前技不如人,既然输了我也认。可是做人要留一线,你如果执意赶尽杀绝,那我也只能鱼死网破了。”

        顿了顿,他又意有所指道:“如果可以,我还是不想帮着外人对付自家人的。”

        话语间似乎暗示着什么。

        文毓辞听了却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如果你真有这本事的话,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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