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毓辞听了这话,挣扎着想推开奚源,却被他用力抱住了。

        奚源摁着文毓辞的肩颈,安抚般地轻抚摩挲着那里的肌肤,似是安抚又似是无声的劝慰。

        明明奚源的动作并不粗鲁甚至可以说是温柔,但文毓辞却觉得那块肌肤正传来一阵阵灼热的触感,好像要灼烧进人的心里,烧起一团团心火。

        文毓辞终于不再挣扎,而是就这么静静地靠在奚源怀里,这个姿势他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跳动的心脏,还有皮肤下仍然在流淌着的血液。

        他突然觉得,他们肌肤相贴的地方是那样滚烫,烫得他眼眶都有些隐隐发热。

        这个人是鲜活的,那样充满生机,他没有悄无声息地死在外面,没有变成一具没有体温不会动作的尸体......

        看文毓辞终于安静了,奚源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试探着松开了手。

        文毓辞却拽住了奚源的衣襟,他的脸仍然埋在奚源肩颈处,声音还是那么哑:“奚源,你又骗我......你总是在骗我......你是个骗子......我再也不会信你了......”

        奚源的手微颤了颤,他抿唇道:“我没有想骗你的意思......”

        文毓辞抬起了头,一向苍白的脸上,眼眶却格外猩红,甚至带着点湿意,几乎要烫伤奚源的眼睛。

        奚源难得觉得如此无措,于是他不再分辩,只一下一下地轻抚着文毓辞的肩胛骨,似是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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