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正苦大仇深地看着他俩,像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他不满地抓了抓头发,冲文毓辞道:“你急匆匆地带着我过来,就是怕奚源被人欺负?你早说,我就不跟过来了。”

        文毓辞却并不当回事,随意道:“我没有让你跟,是你自己非要一起过来的。”

        司明有些无奈,又瞅了奚源一眼,奚源只装作没看见。

        “行吧,你那个事安排好了吧?”

        文毓辞淡声道:“已经通知警察署的人了,估计能抓个人赃并获。”

        司明一下子又来了兴致:“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戏看了。”

        奚源听着觉得有些离谱,便问道:“不是,我没记错这是你爸的寿宴吧,你怎么看热闹不嫌事大,是亲爹吗?”

        司明翻了个白眼:“这才哪到哪啊,我们司家行得端做得正,才不怕警察署呢。倒是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敢在我们司家的宴席里做这种手脚,不给他们扒层皮还真以为我们好欺负。”

        “这叫杀鸡儆猴。”司明虽有些玩世不恭,但话说到最后却带了点狠意,显然他对于有人敢把主意打到司家的寿宴头上很是恼怒。

        奚源跟着文毓辞和司明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最里面的位置,这是个风水宝地,四面八方都能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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