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毓辞眼里冷意更甚,朝身后的花豹示意了下。花豹闻弦知意,很快带着冷笑走上了前。
奚源见状眉头微蹙,却是拦了拦,搂过文毓辞半哄着道:“别理他了,我们先去医院包扎一下再说。”
老大的下场几乎是注定的,那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实在没有必要再多做些什么,大冬天的在这里吹冷风有什么意思。奚源更不觉得有必要为了这事,耽误文毓辞去医院治伤。
更何况,和迫在眉睫的黑化值任务相比,绑架也着实算不得什么。
文毓辞不太甘愿,现在不动手,等这些人被警察署收监,那就不怎么好动手了。
他抿唇道:“一点小伤,不急。”
奚源察觉了文毓辞的不情愿,揉了揉额心,蹙着眉半真半假道:“我急,我有点头晕,这冷风也吹得我不太舒服,可能是脑震荡了。”
头晕是真的,估计是因为一下子接收了太多记忆,冷风不太舒服也不假,至于脑震荡那也要查了才知道,奚源自觉自己没说谎。
文毓辞下意识抬眼去看他,眼神难掩紧张。奚源坦然地任由他看,半推半抱地把人往车上带,“是真的头晕,快带我去医院看看。”
虽然不甘,文毓辞终于还是叫回了花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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