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源却没有顾得上搭理它,他甚至顾不上那降低的黑化值,只攥紧了文毓辞的手,难得有些口干舌燥,声音同样哑得出奇:“那......那我们现在走吧。”
现在去,应该还赶得及在民政局下班之前登记上。
“现在吗?”文毓辞不是不想赶紧尘埃落定,但他此刻脑子里浆糊一片,怔愣道:“领证要准备什么呢?”
“我还没有准备好......不,不是没准备好,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呢?只是太突然了,突然到不可置信。
奚源耐性道:“你不用准备,身份证什么的可以让人去家里拿,你只要和我一起去就行了。”
人去了就行。
文毓辞的神色却甚至算得上茫然慌乱,“还有那个戒指,戒指他们后来送来了......”
那时候文毓辞为着奚源的失踪焦头烂额,什么都顾不上,自然也来不及去多在意那定制好的戒指,好像是随手放在了口袋里。
现在想起,文毓辞慌忙去翻他昨天那身西装的口袋,“我记得,我应该是放这里了。”
奚源扶了他一把,轻声道:“别着急,慢慢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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