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自以为是的傲慢。”他说。
似乎所有的费奥多尔都是这样:
他们用优雅礼貌的姿态把自己与普通人区分开来,把自己放在绝对高的位置上,把“被拯救”当成普通人的义务,高高在上地替别人决定他们的人生,同时认为个体的牺牲在他们“崇高的目标”面前微不足道、理所当然。
——所以太宰治永远不会承认对方是一名真正的领导者。
在费奥多尔有些惊讶地抬头时,他主动退后了一步,从飞行平台上一跃而下,恰好展开机械侧翼与喷射的焰光让他像是一只飞鸟,轻盈地在清晨的日光下越飞越高。
只有来自狐狸慵懒而促狭的笑声留在了空荡荡的起飞平台上:
“我去上班了,所以今天乱步他们的早饭就交给你了,费奥多尔——”
全身的狐狸毛都被起飞时的气流弄得乱七八糟的白狐狸:“……”
他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毛,酒红色的眼睛中浮现出无奈的神色,把爪子放下来,认认真真地盘成一团把毛发重新梳理好。
等到整理完,他才开口:
“你失忆前确实提到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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