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淡笑着说道:“不过我们大概等不到那支舞上场。”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也不算是他故意骗人然后失约。

        “接下来是华尔兹?”太宰治也没太在意这件事情,只是惯例地“啧”了一声表示对对方人品的嫌弃后就开口询问道。

        “嗯。之前跳卡德里尔舞的时候还能看到一位舞台造型出场。和我们猜测的一样,是和飞蛾有关的舞台造型。”

        费奥多尔看着从边上拿了一份甜点和金属小刀的太宰治,嘴角微挑:“为了不打扰太宰君此刻吃甜点的心情,我就不具体描述了。”

        “……那我还真应该谢谢你。”

        太宰治的动作一顿,抬头用毫无感情的棒读声音说道:“你人还挺好的嘞。”

        费奥多尔神色自如地接下了这份夸奖:“x小姐和你说之前的戏剧了吗?”

        “没有。我感觉她本来是要过来说的,但被我准备烤蚕蛹的行为吓走了。”

        太宰治叉起一块蛋糕,叹了口气:“这明明是某只老鼠的主意。”

        “是俄耳甫斯和欧律狄刻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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