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点了点头。
说不定是战地医生。他表示。
费奥多尔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或者芝加哥和横滨的医生。
脚印、粪便,毛发,折断的树枝,被踩踏和啃食的草丛,嫩芽被吃掉的树。
x小姐没有管身后的人,拿着一根树枝试探完前方没有瘾藏起来的蛇虫鼠蚁后就继续往前走去。
在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她突然压低了身体,躲藏在了一株格外庞大的植物后,手指放在了保险上,对两个人做出噤声的手势。
太宰治愣了一下,跟着对方一起躲藏起来,下意识地开始寻找让她警惕的来源,过了一会儿才在流转的星光下看到了一只几乎与四周融为一体的动物。
那是只浑身黑色的鹿,与漆黑的树干融为一体,光滑的毛皮上流转着外界的光芒。
它正在离他们大概六十米的位置上,在密密麻麻的树干遮盖下几乎没有显露出太多的身体,让要害的捕捉变得十分困难。
费奥多尔微微眯起眼睛,显然也注意到了那只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的鹿。
x小姐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只鹿,把手指放在唇边,口中突然发出了一阵阵短促而又急切的声音:“呦儿,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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