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蛇并没有攻击的想法,只是用自己庞大的身体推了推船只,玩闹的感觉更多一点,同时还转来转去地搅动起巨大的水花。
费奥多尔举着手电筒看着把船当成玩具来玩耍的森蚺,最后无奈地呼出一口气,前往船长室重新把船启动,收起船锚前进了一段距离,停靠在一处水流相对急促的河边。
这里应该就没有爱玩的蛇了。就算是亚马逊森蚺,应该也更喜欢水流和缓清浅的地方。
他拢了拢自己的睡衣,有些困倦地赶走了在自己身边围绕的蚊虫,重新走回自己的房间。
平时这种程度的熬夜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从俄罗斯天寒地冻的一月突然来到炎热的亚马逊雨林地区,他感觉自己还是多睡一会儿比较好,免得因为水土不服生病。
费奥多尔还不是很想把自己杯子里的咖啡和伏特加变成各种药。
俄罗斯人打着手电筒走过船舱的走廊,看到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出了房门,正在走廊上打着手电筒。
在他走近的时候,对方微微侧过头,有些困倦地看向他——对方头上的绷带还是很固执地没有拆掉,只露出来一只鸢色的眼睛,在黑夜里有点像是不动声色观察你的猫。
“那个医生没出来吧。”
费奥多尔和他对视了几秒,发现他们之间在这种情况下似乎没什么话可说,于是随便找了一个话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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