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我告诉你的莫里亚蒂的姓氏,故事难道不是更有趣了吗?”

        费奥多尔轻微地眨了下眼睛。

        在英文中,福尔摩斯holmes与赫尔墨斯hermes这两个单词确实有着极其相似的发音。

        俄罗斯人甚至觉得,比起莫里亚蒂,赫尔墨斯这个名字要更适合对方:一个处于成人和孩子之间的神,也是一个轻松愉快地面对人生,好奇又喜欢玩闹的家伙。

        不知道是不是猜出了费奥多尔的想法,对方再次笑了起来,显得有些得意。

        “我这边有事,一个小家伙要找我。接下来我不会在你的身边。但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祂的声音逐渐消散,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色彩:“在有光的地方见面,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这句话有些意味深长,像是描述的对象不仅仅限于费奥多尔,而是指向更为广阔的人群。

        费奥多尔的视线朝空无一人的地方望过去。

        对方已经走了。这种奇特的直觉停留在他的意识中,让他意识到对方已经不再关注这里。

        “《1984》中的话。”他想到,“下次能换一个原创的台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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