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重叠着太多太多的可能性,背负着太多太多的重量,按照常理来讲我应该接触到他才对。虽然你的身上也同样承载着深刻而又沉重的东西。”
对方的话语里笑意似乎越发明显了:“我先来到你的身边,是因为比起他,你更需要我。”
费奥多尔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打开手中的书,打算把太宰治口中这本“让人对伦敦的历史有更加清晰的认识”的历史书一遍。
“你知道塔罗牌里的教皇牌是什么意思吗?”
祂似乎知道费奥多尔不打算和自己说话,只是自言自语般地笑着说:“教皇为上帝牧羊,但他也心甘情愿地被另一个存在引领。”
如果要用塔罗牌中的大阿尔卡纳牌标志一个人,那么费奥多尔的性格中无疑包括了“教皇”牌所代表的那一面。
“你需要一个神,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费奥多尔翻开第一页:“但我的神并不需要是您,这位小姐。”
“诶,被看出来了啊。”对方的笑声似乎变得更明显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就当这是我每周都会进行的娱乐活动吧,这可不违反大不列颠的法律,你可得配合我。”
俄罗斯人的目光落在第一页上那句带着忧伤与预言性质的话上。
“那能介绍一下你的名字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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