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摸了摸鸟脑袋:“听上去不太像是维多利亚时期应该有的思维,但这确实是我的真实想法。”

        费奥多尔听到耳边传来轻飘飘的一声“切”,不屑的姿态溢于言表。

        几个含含糊糊的单词飘散出来:“要是……就好了。”*

        祂说了一个开头就戛然而止,就算是俄罗斯人也不清楚祂到底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但从开头的词组来看就知道应该并不是太好的含义。

        “ifonly”常常被用来表达一种强烈的希望与遗憾。

        “对了。”弥尔顿往嘴里又塞了一个棒棒糖,含糊不清地问道,“维多利亚还在船头吗?”

        这回是太宰治回答的,他看了一眼船头的位置:“还在。”

        “这样啊……那我走了!放心,今天不会出问题的。”金发的男人穿着连帽衫,两只手都插在口袋里,口中咬着棒棒糖,挥了下手,笑着这么说道。

        他的姿态里渗透着历史中那位史诗作者相似的浪漫与潇洒,微微眯起的蓝眼睛配上勾起的唇角,完全就是孩子般的姿态。

        太宰治看着对方哼着歌,以轻松自如的姿态没入人群,突然想到历史中的那位弥尔顿。

        那是一位双目不能视的人。

        “他好像视力不算太好?”江户川乱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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