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冲击力让内部的装置都摇晃了几下,本来就破破旧旧、甚至存在缝隙的外壳似乎又出现了不少地方的破损。幸好魔法还能勉强维持着这个庞然大物最后的体面。
在一阵漫长的沉默后,女王似乎放弃了组织自己的语言,重新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任性语气。
“都怪你们把飞艇做成了雪茄的样子。”
她这么说。
这个正在天空中飞翔的飞艇确实看上去像是一个圆滚滚的雪茄,但很显然,这不能当做充分的论据说明“弥尔顿为什么戒不了烟”。
可弥尔顿还是没有反驳她。他只是在飞艇剧烈摇晃的时候及时地捧住了香烟的火星,让它没有在摇晃中熄灭。
他小心翼翼地张开手,看着这一点火苗,从肺腑中呼出一口气,抬眸看到那只煤灰色的蝶依旧在他的身边,没有离开。
“我们已经多久没有这样聊过了?”他问。
“忘了。”女声说,“几十年了吧,应该有。”
站在控制台上的骨鸟歪了一下头。
这个没有声带与任何发声器官的“作品”——更准确的说是“遗物”——抬起脑袋,喉部的骨骼碰撞,发出与人类没有区别的声音,就像是吟游诗人在史诗里为壮阔的镜头配上的那段音乐。
它用古怪的腔调专注地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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