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按照费奥多尔的想法,对方此刻的状态有可能是紧张、焦虑、愤怒、不可置信等等情绪中的一种,但他没有想到,对方表现的态度竟然会这么轻松。
这和他最初通过对话或者别人的描述拼凑出的印象完全不同,让他忍不住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
“在伦敦,其实还有一条没有被写下规则必须要遵守。那就是:所有的契约必须完成。”
似乎是猜到了费奥多尔想到了什么——事实上这一点也完全不需要猜,莫里亚蒂女士愉快的声音响起:“我们刚刚达成了的约定是,我答应他所有的要求后,他就不能以任何方式、任何渠道让伦敦的人们受到伤害。”
“所以这件事情基本上已经宣告结束了。只需要把一点烂摊子收拾完就行,这样难道不是很轻松的吗?虽然我自己被约定束缚了,但别的人可以做到同样的事情,给这些越来越自以为是的小家伙一个教训。”
“当然啦,亲爱的,你最需要明白一点并不是以上的任何一个。而是信任。”
对方低低地笑了起来,发出的笑声具有某种灵动的狡黠感,就像是一只猫:“我不像是你,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我没有这么强的掌控欲,我不在乎别人身上的秘密。有必要的话,我会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才见过一面的人。”
祂轻轻地说:“我是最擅长人心、最喜欢赌局、最喜欢好为人师的莫里亚蒂——而我现在赌的是,你们会帮我把它们拿回来。”
就像是所有半场开香槟的人那样,祂的笑声愉快而又清脆,带着溢于言表的得意与毫不掩饰的张扬。
“这就是莫里亚蒂女士给你的唯一一堂课,我亲爱的学生。”
祂说:“我会赌赢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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