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会不会一直下到葬礼结束。”
他没有打开,而是收回手,对着一直弥漫开来的雾气说道。
涩泽龙彦从费奥多尔的脚边转出来,抬起爪子,似乎很想用俄罗斯人垂下的披风来擦擦自己爪垫上沾到的水。
费奥多尔低下头,目光无意一般地落到了他的身上,唇边的微笑中带着那么一点意味深长的杀气——嗯,真的是杀气。
白猫的动作顿了顿,但最后还是遵从了疯狂提醒自己的直觉,收回了爪子。
他是一只讲道理的猫。
如果同伴不当人,他也不介意坑对方一把,但是现在费奥多尔显然什么都没做,他也没有必要把对方的衣服角当抹布。
这么想着,涩泽龙彦肯定地点了点头,转而矜持地踱步到了太宰治身边,一个起跃落在他的肩上,有些颐指气使地“喵喵”起来。
太宰治虚起眼睛,盯着理直气壮的猫:“你就这么不想踩到水吗?”
涩泽龙彦理所应当地点头。
“……”算了,按照一般性逻辑来讲,人是没有必要和一只猫讲道理的。
太宰治呼出一口气,以放弃治疗的无奈态度按了按额头,但很快就放平了心态,甚至还熟练地pua了一番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