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我猜,如果是我来写这样一个故事的话。”

        贝斯的声音很轻,一种湛蓝色的情绪在他的眼睛里蒸腾着,蓝调般的:“这个故事的结尾要么会发生第七天,要么会在十次灾难后落幕。”

        “湛蓝色的哀悼。”x小姐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柔和了,她关注了另外一个地方。或许是因为她觉得别的地方并不需要自己提醒。

        “七日的造人或者埃及的十灾?”费奥多尔不急不缓地说道,“我还以为会是《启示录》呢。”

        他并不惊讶故事和《圣经》有关,在剧本里出现“利维坦”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这一点了。更何况……《圣经》的确是许多艺术的原型之一。

        “《启示录》。”

        他重复了一遍:“当然,是有可能。也许那才是最合适的。”

        刚刚的悲伤消失了。就像是百叶窗,轻轻地一拉就合拢、收敛起来。他的目光重新变成了平静和有些漠然的目光。

        “也许只是在狂欢节结束的那一天。”他说,语气听上去有点嘲讽,“谁知道呢?一个笨拙的创作者的笔下,就算是出现再古怪的情节都是正常的。正确的答案可能寥寥无几,但错误的答案总是千奇百怪的。”

        “现在我已经把能够说的东西全说完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其中有些细节我实在不愿意回忆,而且就算是想起来也只是无用的东西,只是在浪费您的时间。”

        他看了看外面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贫乏的平静:“这场拷问可以停止了吗?”

        风正在灌进来。它们呼啸着经过这个世界,身形把光线的形状光怪陆离地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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